第12章 战士们，拿起武器，我们去踹芬兰佬的屁股！

帕斯图科霍夫绕过弹药箱桌子，走到莫洛托夫面前。

“芬兰人不是傻子，他们敢把机枪阵地设在隘口，就说明他们的布置逼得我们只能从公路进攻。

湖面那么开阔，他们只要派几个观察哨，就能把你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。

到时候别说绕后，你的人刚踏上冰面就成了活靶子！”

莫洛托夫清晰地知道，芬兰人实际上没有这么多兵力，他们其实也在赌古板的苏联人会不会迂回。

历史上他们赌赢了，而现在莫洛托夫要给他们上一课。

永远不要和一个能随时出老千的对手上赌桌！

“芬兰人的注意力全在公路上，他们的人力有限，不可能监视整条湖岸线。而且现在天还没完全亮，加上降雪，能见度不高。”

帕斯图科霍夫沉默了。

莫洛托夫能感觉到对方在权衡，不仅仅是在权衡这个战术本身是否可行，还在权衡风险与可能的收益，以及……更重要的，权衡莫洛托夫这个人。

原身的记忆里，关于帕斯图科霍夫的印象不多，但有一个关键点：这个人最开始的表现可不像现在这样“重视规矩”。

一切都是拜该死的大清洗所赐！

大清洗之后，像帕斯图科霍夫这样有实战经验的中级军官，每一个都活得小心翼翼。

他们不敢犯错，因为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被无限放大，成为被攻击的靶子。

但另一方面，战功是唯一的护身符，也是晋升的唯一阶梯。

莫洛托夫决定再添一把火。

“大尉同志，昨天我们歼灭了芬军一个加强连，击毙一百三十七人，自身只伤亡十二人。这份战报，我己经派人送往团部了。”

帕斯图科霍夫猛地抬头。

莫洛托夫迎着他的目光，继续平静地说：“我觉得一两天内，会有另外一封大胜的战报上报师部，而上面会署着咱们两个营指战员的名字。”

莫洛托夫耐心等待着。

终于，帕斯图科霍夫首起身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“你需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
这个问题一出口，莫洛托夫就知道，对方松口了。

“我们的远程重火力需要加强一下。”莫洛托夫如实回答，“所以我需要‘借用’一下贵营的重火力。”

“借？”帕斯图科霍夫皱起眉，“我哪有多余的重火力给你？我自己还要用！”

“不需要你把全部家当给我。”莫洛托夫语速加快，“你营里应该有一个迫击炮排，西门82毫米迫击炮。把它们借给我，连同炮手和弹药。打完这一仗，我一定完璧归赵。再说了，我会付利息！”

“利息？我不觉得你现在能提供给我什么？”帕斯图科霍夫不以为然。

“芬兰人的装备。”莫洛托夫说，“索米冲锋枪，滑雪板，白色伪装服，甚至重机枪。你要多少，我可以给你多少。当然，得等打完仗。”

帕斯图科霍夫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但随即又眯起来：“空口无凭。万一你回不来了，我找谁要？”

“所以我给你留个抵押。”莫洛托夫早有准备，“我把反坦克排留给你。”

这个提议让帕斯图科霍夫明显动心了。

他背着手，在狭小的掩蔽部里踱了两步。

“迫击炮排可以借给你，但我的人你得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回来。”他停下脚步，盯着莫洛托夫，“弹药我只能给你每个炮二十发。另外，反坦克排得现在就交接，炮和人都留下。”

“成交。”莫洛托夫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
列昂尼德在后面轻轻吸了口气，但没说话。

“还有，”帕斯图科霍夫补充道，“如果你的行动暴露了，或者被芬兰人提前发现，导致我的正面压力增大，我会立刻停止佯攻，甚至可能后撤。我不会为了你的冒险，搭上我整个营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莫洛托夫点头，“如果我那边失败了，你保存实力，继续执行师部命令，固守待援。”

帕斯图科霍夫深深看了莫洛托夫一眼。

“成交。”

莫洛托夫转身对列昂尼德说，“去把亚历山大叫来，让他带着反坦克排留下，听从帕斯图科霍夫大尉指挥。”

列昂尼德点了点头，转身快步走出掩蔽部。

莫洛托夫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，大尉同志。”

帕斯图科霍夫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手和他握了握。

“祝你成功。”

十分钟后，莫洛托夫回到了3营临时集结的树林。

“营长，真要这么干？”瓦连京还是忍不住，压低声音问，“湖面太危险了，而且咱们对岸上的情况一无所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