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反守为攻，情绪放大器首秀

接下来的三天，林墨的处境急转首下。

山本正雄说到做到，派了两个特高课的特务二十西小时监视林墨。一个叫佐藤，一个叫田中，两个人轮流值班，林墨走到哪跟到哪，连上厕所都有人守在门口。

林墨的办公室被“整理”了一遍——所有抽屉都被翻过，文件被重新排列。虽然对方做得看起来很小心，但林墨一眼就看出了痕迹。

他的宿舍也被“检查”了。床板下的暗格他早就转移了，徽章和胶卷都藏在了宣传科办公室里一个没人会注意的角落——一堆废旧的宣传单下面。最危险的地方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
但这样的日子不能持续太久。被二十西小时监视，他无法和外界联系，无法传递情报，无法执行任务。他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，翅膀完好，但飞不出去。

林墨知道，他必须主动出击。

而他的武器，就是系统新给的“情绪放大器”。

八月十八日，司令部召开例行晨会。

晨会在主楼二楼的会议室举行，参加的人包括松井、山本正雄、各科室负责人，以及林墨——作为宣传科的代表。

会议的主题是总结上周的清乡行动。

林墨走进会议室的时候，山本正雄正站在窗前，背对着门口。听到脚步声，他转过身，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刺过来。

“林先生，早。”

“山本少佐，早。”林墨面带微笑，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
会议室里陆续来了十几个人。松井最后一个到，老头子精神矍铄，在主位坐下后，扫了一眼所有人，开口说：“开始吧。”

山本正雄站起来，走到墙上的地图前，拿起一根指示棒。

“上周的清乡行动，总体来说是成功的。第121联队按照计划对嘉定、太仓、昆山三县交界的二十个村庄进行了扫荡。”

林墨心里冷笑。成功？二十个村子早就空了，你们扫荡了个寂寞。

山本正雄继续说：“共消灭抗日武装分子约三百人，缴获枪支弹药若干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我们到达的时候，大部分村庄己经空了。村民提前转移了。”

松井皱了皱眉：“提前转移？有人泄密？”

山本正雄点了点头：“情报处判断，清乡计划的密电可能被泄露了。目前正在排查所有接触过密电的人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目光从林墨脸上扫过。

林墨面不改色，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，表示“这个问题很严重，应该彻查”。

山本正雄继续说：“另外，原定计划中要‘特别安置’的妇孺，也全部转移了。这意味着，泄密者不仅拿到了行动计划，还拿到了‘特别安置’的细节。”

松井的脸色变得阴沉。他转向林墨：“林先生，你接触过清乡计划的密电吗？”

这是公开的质问了。

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向林墨。

林墨站起来，表情坦然：“司令官阁下，我接触过。山本少佐第一天让我翻译的密电，就是清乡计划的内容。但那份密电我翻译完之后就还给了山本少佐，没有留任何副本。”

松井看向山本正雄，山本正雄点了点头。

“林先生，我没有怀疑你。”松井的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但你是接触过这份情报的外人，按照规定，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例行询问。”

“我完全理解。”林墨说，“我愿意配合任何调查。”

会议继续进行，山本正雄汇报了其他几个军事行动的情况。林墨注意到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脸色也比前几天更苍白——显然上次吐血的后遗症还没好。

林墨看着山本正雄，心里默默启动了系统。

【情绪放大器己激活。请选择目标对象和要放大的情绪。】

“目标：山本正雄。情绪：怀疑。”

【确认。山本正雄的‘怀疑’情绪将被放大至三倍。持续时间：30分钟。请注意，情绪放大可能导致目标行为失控。】

林墨靠回椅背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。

他开始等。

刚开始的几分钟，山本正雄没有什么明显变化。他继续汇报工作，声音平稳，逻辑清晰。

但渐渐地，变化出现了。

山本正雄开始频繁地看林墨。不是偶尔扫一眼，而是每隔十几秒就转一下头，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感觉到有人跟踪的人。

他的语速变快了，声音也变得更尖锐。

“……第62师团的换防计划需要重新调整，因为……”山本正雄突然停下了话头，盯着林墨看了五秒钟，“林先生，你在笑什么？”

林墨一脸无辜：“我没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