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交易29军！180万大洋到手！

陈明连忙回握，目光在顾霆脸上停留了几秒——他早就听说魔都有个年轻的军火商，却没想到这么年轻英俊，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精神。

“顾先生年轻有为，真是英雄出少年。”他顿了顿，急切地说，“听说您有Kar98k？能否让我们看看样品？”

顾霆当即吩咐死士：“去永昌仓取一支Kar98k和一门榴弹炮样品过来。”

等待样品的间隙，陈明打开话匣子，说起29军的情况：“我们宋军座是冯玉详‘十三太保’之一，如今是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，手下有十万兵力，西个主力师。37师冯治按部守北平，38师张淄盅部守天津，132师赵灯禹部在河间，143师刘汝眀部在张家口，都是能打硬仗的主。”

他语气里满是自豪，却又带着苦涩：“长城抗战时，我们的大刀队让小鬼子闻风丧胆，可武器实在太差。上次演习，有个士兵的汉阳造卡壳，差点被靶子砸到。宋军座多次向南京请购德械，都被搪塞了，海外华侨捐的钱，根本买不到好军火。”

顾霆点点头，这些情况他比陈明还清楚——再过六个月，卢沟桥事变爆发，29军的士兵就是拿着这些劣枪，跟装备精良的鬼子拼命。他心里的决定更坚定了：这批军火，必须卖给29军，就算不赚钱也值。

很快，样品被送了过来。

Kar98k步枪乌黑发亮，木质枪托的纹理清晰，陈明拿起枪熟练地拉动枪栓，动作流畅得不像话。“好枪！”他眼里满是惊艳，“这枪膛的纹路，绝对是德国原厂货，比我们手里的辽十三式强十倍！”

他又走到榴弹炮样品旁，手指摸着炮身的铭文，激动得声音都抖了：“leFH-18！射程超万米，破片杀伤半径五十米，有了这玩意儿，小鬼子的碉堡根本不够炸！上次在丰台，我们三个连攻了一天，都没拿下鬼子一个碉堡，要是有这炮，一炮就解决了！”

“数量和价格呢？”陈明转头看向顾霆，眼神里的急切都快溢出来了。

“Kar98k一百银元一支，子弹一银元一发，榴弹炮一万二千银元一门，炮弹二十二银元一发。”顾霆报出价格，“一万支步枪，一百万发子弹，五十门炮配五千发炮弹，总计一百八十一万银元。”

陈明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。这个价格比德商洋行低了近三成，甚至比黑市还公道——礼和洋行的炮弹都要22银元一发，黑市更是炒到25银元。“顾先生，您这价格……”

“我是爱国商人，不是发国难财的奸商。”顾霆打断他，语气严肃，“29军是真心抗日的部队，这些军火卖给你们，我放心。要是卖给那些只想保存实力的部队，纯属浪费。”

陈明的眼眶瞬间红了，他连忙走到电话处，拨通北平的电话。“军座，找到好货了！Kar98k一万支，还有榴弹炮，价格特别公道，只要一百八十一万！”

1920起，在主要城市就设有长途电话线路。魔都到北平，三分钟通话大概十到十五银元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，隐约能听到“全买了”“立刻汇款”的字眼。挂了电话，陈明激动地握住顾霆的手：“顾先生，宋军座说要亲自来魔都跟您见面，他说您是民族英雄！”

顾霆笑着摆手：“都是为了抗日，应该的。”他心里却在暗爽——一百八十一万银元，足够他组建一支精锐独立旅了。这钱相当于冀察政务委员会三个月的财政收入，能买三十六套华界民宅，够他在魔都站稳脚跟了。

这时林依依办完事回来，手里拿着仓库的钥匙和契约。“老爷，手续都办好了，仓库老板说随时可以用。他还说，俏姐当年救过他的命，以后有任何事，尽管找他。”

“好。”顾霆接过钥匙，对陈明说，“军火在提篮桥的永昌仓，我让人带你们去提货。”

他吩咐一名死士，“你跟着去，配合清点，别出岔子。”

陈明连忙道谢，带着手下跟着死士离开了。

包厢里只剩下顾霆、林依依和小阿俏，小阿俏端起茶杯，敬向顾霆：“顾先生，这笔生意做得漂亮，既赚了钱，又积了德。上次我帮你卖一千支枪，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。”

顾霆抬手举杯，杯沿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，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着粉的脸颊上：“阿俏，这话就见外了。没有你帮我筛选买家、挡那些歪心思的人，哪能这么顺利。”

小阿俏被他看得心头一跳，连忙避开眼神看向杯中的茶叶，声音轻了些：“顾先生信得过我，我自然不能辜负这份信任。”说话间，她抬眼时又与顾霆的目光撞个正着，这次两人都没移开，空气里仿佛多了丝黏腻的甜意，连窗外的喧嚣都淡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