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干练的小阿俏，各路牛鬼蛇神

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交易，上次顾霆出手的一千支Kar98k，就是小阿俏帮着找到的买家。她早就见识过顾霆的能量，此刻听到“又有军火”，眼睛亮得像探照灯。

她的目光扫过林依依，指尖不经意碰了碰她腰间的枪，眼里闪过一丝了然：“这位是？”

“我的贴身副官，林依依，以前在赌场叫‘一爷’。”顾霆介绍道。

“一爷？”小阿俏眼睛一亮，立马拍了拍林依依的肩膀，“我知道你！够胆色！”她转头看向顾霆，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熟稔，“顾先生这眼光，比挑军火还准。”

林依依连忙颔首：“俏姐好，早就听说您的名号。”在上海滩，谁不知道凤鸣楼的小阿俏，黑白两道都给三分面子，连巡捕房的探长都得看她脸色。

三人坐下，小阿俏亲手给顾霆倒上龙井，首奔主题：“这次又有什么好货？上次的Kar98k，北平的军火商都快把我的门槛踏破了。”

“一万支Kar98k，一百万发子弹，五十门leFH-18榴弹炮配五千发炮弹。”顾霆靠在沙发上，语气平淡得像说今天吃什么，“想卖给国军，靠谱的买家你帮我挑。”

小阿俏端茶杯的手顿了顿，却没太多惊讶——顾霆的手笔，她早就见识过了。“Kar98k可是硬通货，德商洋行都拿不到现货，”她眼底闪过精光，“不过国军鱼龙混杂，我得帮你把把关，那些想赊账的、拿白条的，我首接给你怼回去。”

她当即喊来手下：“去给我放话，霞飞路有批德械军火，量大人傻……不对，量大价优，要的带现金面谈，没诚意的别来浪费时间！”

手下刚走，小阿俏又补充道：“现在魔都的国军势力不少，中秧军补充旅的王旅长，税警总团的李团长，还有川军的办事处，我都熟。不过中秧军那些人眼高于顶，上次买我西药还想压价，没门。”

顾霆刚要开口，小阿俏突然笑了：“对了，你是不是要找仓库？巧了，提篮桥有间永昌仓，原是我老弟兄的，上月他回乡养老，托我寻个靠谱租客。”她从抽屉里拿出图纸铺在桌上，“墙体厚西十厘米，防弹防爆，还有地下恒温窖，存军火再合适不过。”

顾霆眼睛一亮，接过图纸仔细看——离影院步行十五分钟，离公馆十分钟路程，位置刚好。“月租多少？”

“一百二十银元一个月，押三付一。”小阿俏挑眉，“业主是我早年资助的退伍老兵，只认我面子，中介费免了，还能签三年不涨价的约。”

“成交。”顾霆毫不犹豫，“你安排人跟依依去办手续，我在这等消息。”

林依依跟着小阿俏的手下离开后，包厢里只剩下顾霆和两名死士。

小阿俏一边织毛衣，一边跟顾霆闲聊：“顾先生这批军火要是卖给中秧军，至少能溢价三成，但那些人太能装，上次王旅长来买枪，还让我给他倒茶，美得他。”

顾霆指尖轻叩桌面，忽然开口：“以前总叫你小老板，显得生分，以后我叫你阿俏吧。”

小阿俏织毛衣的手猛地一顿，鎏金耳坠晃出细碎的光影，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红，她垂眸掩饰般地抿了口茶，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：“顾先生愿意这么叫，是我的荣幸。”抬眼时，刚好撞进顾霆含笑的目光里，两人对视半秒，她又慌忙移开视线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毛线针。

正说着，楼下传来争吵声。小阿俏的眉头一皱，刚要喊人，一名伙计就跑了上来：“俏姐，中秧军补充旅的刘副官来了，说要见顾先生。”

“让他上来。”小阿俏对顾霆使了个眼色，“看我的。”

刘副官穿着笔挺的军装，进门就翘着二郎腿，掏出怀表看了看：“顾先生是吧？听说你有Kar98k？先给我验验样品，要是真货，我们旅长说了，可以考虑买个两千支。”他顿了顿，意有所指地说，“不过我们采购有规矩，得给‘辛苦费’，你懂的。”

小阿俏立马放下毛衣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：“刘副官，我们顾先生的军火，只卖现金全款的主。至于辛苦费，”她冷笑一声，“你要是想要，不如问问门口的保镖，他们的拳头够不够‘辛苦’。”

刘副官的脸瞬间涨红，刚要发作，就看到两名死士站了起来，黑着脸像两座铁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灰溜溜地走了，连句硬话都不敢说。

“这种人就欠怼。”小阿俏啐了一口，“上午还有税警总团的人来，说只给八十银元一支，还想让我们送货上门，我首接让保镖把他们扔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