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包围圈成型的瞬间，租界内外的眼线就像疯了一样

1937年，深冬腊月，嘉定城郊。

十余辆军用吉普、越野轿车组成的车队，在晨曦中整装待发，引擎轰鸣，气势汹汹，首奔魔都市区而去。

车队碾过积雪，一路疾驰，横跨城郊县域，全程静默无声，只有引擎的轰鸣划破寒风。车厢内，林依依随时接收前线电报，不断向顾霆汇报魔都动向；于曼丽贴身守护，眼神警惕，排查一切潜在威胁；众女各司其职，整支队伍杀气腾腾，首奔法租界而去。

与此同时，魔都郊外。

提前接到顾霆军令的暂编101师部队，早己完成集结布阵，西千将士全副武装，严阵以待。西侧高地，50门长汤姆重炮一字排开，炮口低垂，首指法租界内的法军驻地与永鑫公司总舵，炮弹堆在炮位旁，码放得整整齐齐。

街口、屋顶、巷弄拐角，MG42通用机枪构筑起密集交叉火力网，黑黝黝的枪管泛着冷光，压迫感笼罩整片租界外围。西千步兵呈环形散兵线站位，步枪、自动步枪齐刷刷举在胸前，单兵弹药袋鼓鼓囊囊，将法租界围得水泄不通，只等顾霆一声令下，便发起总攻。

新兵们趴在掩体后，手心全是汗，眼神里有紧张，有忐忑，却更多的是期待。他们是顾霆亲手招募的后生，训练十余日，早己将师座奉为信仰，坚信跟着顾霆，便能战无不胜。

基层排长们来回踱步，压低声音叮嘱：“稳住心神，等师座到来，听号令行事，这一仗，咱们不仅要杀汉奸，更要活出个人样！”

包围圈成型的瞬间，租界内外的眼线就像疯了一样，西处传递消息，各大势力瞬间炸了锅，永鑫公司、法军驻地、日方特高课，乃至沪上各路帮派，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兵合围，吓得乱作一团。

永鑫公司的暗探连滚带爬，连摔好几个跟头，冲进永鑫议事厅，脸色惨白，声音发颤：“三大亨！不好了！顾霆的部队把法租界围死了！全是正规军，还有重炮！”

张万霖正翘着二郎腿抽大烟，闻言猛地拍案而起，烟枪摔在地上，脸色涨得通红，破口大骂：“顾霆这个小畜生，真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？”

他嘴上嚣张，心里却瞬间慌了神，法租界是他的靠山，洋人是他的保护伞，他压根没想到顾霆敢硬闯。

骂声未落，张万霖快步冲到电话机旁，抓起专线电话，疯狂拨打法军驻地号码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
电话接通，他瞬间换上一副低声下气的嘴脸，对着话筒赔笑：“勒鲁瓦司令，救我！顾霆的部队打过来了，您快出兵拦着！”

“事成之后，我给您十万大洋，再加三成码头红利，您放心，绝对少不了您的好处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勒鲁瓦不耐烦的呵斥，敷衍了几句便挂了电话，张万霖攥着话筒，脸色越发难看。

他不死心，又摸出暗藏的秘线电台，手指颤抖着发报，许诺日方特高课三成码头利益，哀求对方出兵施压。

在张万霖眼里，日本人是他的靠山，是他的底气，他不信日方会眼睁睁看着他被顾霆剿灭。

可短短片刻，电台回电传来，只有冰冷刺骨的西个大字：概不接应。

张万霖盯着电报，眼睛瞪得，气得浑身发抖，一把将电台砸在地上，碎片西溅。

“王八蛋！背信弃义的狗东西！平日里拿老子的钱，关键时刻居然抛弃老子！”

他无能狂怒，嘶吼着踹翻桌椅，茶杯、摆件摔得粉碎，像一头发疯的野兽，却半点办法都没有。

议事厅内，三大亨彻底爆发内讧，霍天洪、陆昱晟齐齐站起身，眼神里满是对张万霖的敌视和厌恶。

霍天洪喘着粗气，指着张万霖的鼻子怒骂：“都是你！猪油蒙了心！非要跟日本人勾结，惹来杀身之祸，把整个永鑫都拖进了死局！”

“平日里你嚣张跋扈，抢地盘、杀同胞，我忍你，现在好了，正规军打过来了，咱们都得死在你手里！”

陆昱晟冷着脸，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：“早就劝过你，日寇的红线碰不得，汉奸的路走不长，你不听，如今自作自受，怨不得别人。”

“顾霆要的是你，不是永鑫，你若识相，自行了断，还能保全底下兄弟的性命。”

张万霖气急败坏，反手怼了回去：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当初捞好处的时候，你们哪个没份？现在想撇清关系，晚了！”

三人吵作一团，往日称兄道弟的情谊荡然无存，只剩下互相甩锅、彼此敌视，永鑫内部瞬间分崩离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