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穿越第一天，鬼子少佐被我气吐血
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灯光！音乐！掌声！”

林墨站在后台，深吸一口气，耳边是观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。今晚是他脱口秀专场的最后一站——上海场，两千人的剧场座无虚席。

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，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痞笑，大步走上舞台。

“谢谢，谢谢大家。”他拿起话筒，台下的荧光棒像星河般闪烁，“刚才主持人介绍我，说我是‘国内脱口秀天花板’。我觉得这个评价不太准确——天花板？那也太低了，我至少是屋顶上的首升机，谁都能看见，谁都够不着。”

笑声炸裂。

“说真的，我最近研究了一个新段子，关于‘内卷’的。”林墨单手插兜，在台上闲庭信步，“你们知道现在职场有多夸张吗？我朋友公司搞了个‘加班积分榜’，第一名奖励和老板共进晚餐。我朋友说——‘这到底是奖励还是威胁？’老板说：‘是考验。’”

台下笑成一片。

林墨正准备抛出下一个爆梗，突然间，舞台灯光剧烈闪烁，像电路短路。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设备故障。

下一秒，整个世界像被人猛地拽了一下。

天旋地转，耳边轰鸣如雷，眼前的一切——观众、舞台、灯光——像水彩画般被搅成一团。林墨只来得及骂了一句“什么鬼”，意识就陷入了黑暗。

……

“醒醒！林先生！醒醒！”

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，林墨猛地呛了一口，剧烈咳嗽着睁开眼。

入目是一张焦急的中年男人的脸，穿着灰布长衫，戴着圆框眼镜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林先生，您总算醒了！”那人压低声音，语气急促，“日本人马上就到，您必须立刻进入状态！密码本在这里，任务目标是获取下周的‘清乡计划’部署图。您的掩护身份是南京汪伪政府特派的文化专员，从今天起在日军上海司令部宣传科任职。”

林墨脑子还是懵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，胸口别着一枚徽章，脚边放着一个皮箱。

什么情况？他刚才不是在说脱口秀吗？

中年男人见他发愣，急得额头青筋首跳：“林墨！代号‘夜莺’！您是军统安插进日军司令部的最高级别间谍，花了整整两年才运作到这个位置！今天第一天报到，千万不能出岔子！”

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像子弹一样射入林墨的大脑——原主的身份、训练经历、接头暗号、密码本……信息量巨大，几乎要把他撑爆。

他下意识地甩了甩头，用脱口秀演员的本能反应消化着这一切：“所以……我穿越了？成了一个双面间谍？开局就是地狱难度？”

中年男人：“？？？”

来不及多解释，远处传来军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，整齐、有力，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“日本宪兵队来了。”中年男人脸色一变，迅速后退，身影消失在巷子的阴影中，“记住，接头暗号是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人己经没了。

林墨站在巷口，手里攥着一本小小的密码本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：我是谁？我在哪？我要干什么？

五秒钟后，一队荷枪实弹的日本宪兵出现在街角，为首的是一名身材瘦削、眼神阴鸷的日军少佐。他穿着笔挺的昭和式军装，腰间挂着军刀，走到林墨面前，用生硬的中文说：“林墨？文化专员？”

林墨看着对方那张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脸，脱口秀演员的职业病瞬间发作——他差点来一句“你们日本人的中文都是跟翻译软件学的吗”。

好在原主的两年的特工训练记忆及时上线，他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梗咽了回去，微微欠身：“正是。鄙人林墨，奉南京政府之命，前来司令部宣传科报到。”

少佐名叫山本正雄，是上海日军司令部特高课的副课长，以多疑和残暴著称。他眯着眼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番，像一条毒蛇在审视猎物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林墨提起皮箱，跟在宪兵队后面走进了日军司令部的大门。

这座建筑原本是上海公共租界的工部局大楼，现在被日军征用，门口挂着膏药旗，岗哨林立，机枪掩体随处可见。进出的日军军官步履匆匆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。

林墨被带到了宣传科的一间办公室里，房间不大，墙上挂着“大东亚共荣”的宣传画，桌上摆着一部老式电话和一摞日文文件。

山本正雄没有离开，而是站在门口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：“林先生，你的中文很好——当然，你是中国人。但你的日文如何？宣传科的工作，需要大量翻译日文材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