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门这次的“火牛阵”相当漂亮,鬼子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,支那人还真有一套。
鬼子想不明白就到阎王那报到去吧!
沧澜河支队的战士们也己将手榴弹的保险环套在手指上,步枪子弹推上膛,枪管在黑暗中微微发烫,蓄势待发。突然,最前方的装甲车猛地刹住,探照灯如毒蛇吐信般精准扫向芦苇荡。鬼子指挥官似乎察觉到了异样,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可疑的晃动。
王大猛攥紧钢鞭,青筋暴起,只要对方再有任何异动,他便要率先发起突袭,用血肉之躯撕开敌人的防线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箫能突然注意到装甲车履带碾压过的地面微微下陷,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鬼子曾在雷区受阻的画面。他猛地压低声音:“他们怕触雷,车速变慢了!王大当家,现在!…”
话音未落,王大猛如离弦之箭冲向车队,钢鞭破空声与牛角号的呜咽同时炸响,火牛阵如赤色洪流紧随其后,在探照灯的惨白光束中撕开了第一道血口。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,装甲车慌忙调转炮口,却因速度骤减难以灵活转向。
魏先宝趁机带着爆破组从侧翼杀出,炸药包精准地砸在装甲车底盘,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,燃烧的钢铁碎片如雨点般坠落。火光映照着战士们通红的脸庞,他们嘶吼着、拼杀着,将满腔怒火化作对侵略者最凌厉的反击…
同志们,穷寇莫追,他们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啦!打扫战场,清点战利品,迅速转移!
晨雾还未散尽,老井叔与小石头两个就坐在石头家的一间破瓦屋前。门前己经聚拢了不少村民,大家都欢喜与这两个不是亲爷俩却胜似亲爷俩的井下工人一块,谈天说地,老井水那张嘴就是个故事篓子,冷不丁就冒出来一个故事,矿工被压榨的故事啦,女人养汉子的故事,谁家的鸡鸭被偷的故事啦,老井叔有一个经典的故事,在实在没有故事可说的时候,常常拿出来说,周边的村民都熟悉得如同熟悉自家的门口有几棵老槐树一样。
说中泰煤矿来了一个毛头小子矿工,带着老婆孩子来的,他老婆很标志,说是与貂蝉和西施都有一比,被旷工头目看中了,旷工头目要把他献给鬼子,这天矿工头目把他叫去喝酒,称兄道弟的,把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矿工搞得失去了判断放松了警惕,酒醉之后,毛头小矿工的女人就被人家送给了鬼子。
你们猜猜这个毛头小子知道被头目耍了之后怎么做?这个家伙把男人的脸都给丢尽了,他居然不动声色,他还跟矿工小头目说,贱内能侍候皇军,那是糠箩跳到米箩里了。把我们这些血性汉子气的要捶他。令人想不到的是,人家是在等待时机,人家是要干一票大的,人家在等待一个时机。最后我们都为他流下了悲愤的眼泪,这个毛头小子让人感动了,他埋伏在鬼子司令部等待时间,终于逮到机会,他买通了鬼子司令部的岗哨,摸到鬼子的老窝,一刀结果了那个鬼子叫山本大佐的,最终没有逃出鬼子窝,被鬼子给捅了。
老井叔家住哪里姓啥名谁,谁都不清楚,大家都不想知道,只知道老井叔人好,哪里有老井叔,哪里就有欢声笑语,他在给张大娘打水,布满老茧的手着井绳,嘴里念叨着:“这麻绳得先用桐油泡三遍,才经得住磨。” 没人说得清这位外乡人究竟何时来的村子,只知道他总戴着顶褪色的毡帽,帽檐下藏着一道从左眼蜿蜒至嘴角的伤疤。
小石头蹲在井沿边,望着桶里晃动的井水发呆。早些时候他还是煤矿的井下工,就因为参加了游击队,被工头打得头破血流赶了出来。“愣着干啥?” 老井叔突然递来块烤红薯,“帮我把这筐柳条搬到祠堂去,魏参谋长说要编些柳条筐装粮食。”
两人踩着露水往祠堂走时,小石头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叔,听说您以前在东北待过?” 老井叔的脚步顿了顿,伤疤在晨光中微微抽搐:“何止东北,九一八那年,我亲眼看着关东军的刺刀挑死了我婆娘和娃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小石头心上,“后来我跟着抗联打游击,首到队伍打散了,一路要饭才到了这儿。”
军旅227文库 提示:以上为《铁血归田从战神到村主》最新章节 第39章 老井叔。作者守田人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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