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铁骨与烈焰

乌头镇据点的地牢里，腐臭的血腥味混着铁锈味令人作呕。瘸子老周被铁链吊在刑架上，脸上满是鞭痕，右手指骨己经被鬼子的老虎钳夹碎，鲜血一滴滴落在青砖地上，洇出深色的印记。龟田次郎握着军刀，刀尖挑起老周的下巴：“说！沧澜河支队的联络点在哪里？” 老周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，啐在龟田次郎的军靴上，声音沙哑却坚定：“老鬼子！给老子来个痛快的吧，只要你不杀我，我就有办法弄死你！”龟田次郎暴跳如雷，挥刀砍断铁链，老周重重摔在地上。几个鬼子冲上来，将烧红的烙铁按在他背上，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，可老周只是闷哼一声，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。

如此酷刑下他仍然没有低头，仍然破口大骂，这是鬼子所不能接受的，你的八路的骨头硬硬的！皇军大大的有办法，鬼子咆哮着。老周知道落到鬼子手上，就等于拿到死亡证书了，为打鬼子而死，重如泰山，值了。

老周与鬼子有着不共戴天之仇，他从徽州来东鲁煤矿，投奔儿子来的， 儿子是二级采煤工，一年挣来几十块大洋，除了层层盘剥，仍然还有一点进账，等到鬼子来了，一点进账都没有了，鬼子把持了煤矿不到一个月，就把小命丢了，等到他来寻儿子时，儿子、媳妇、孙子一大家全部遇难了，他就这一个儿子，指靠他传宗接代呢，这下好了，老周家断子绝孙了，老周当时想投水淹死算了，可是听说有打鬼子的队伍，他怎么可能不加入？

废弃教堂内，陈勇展开从小志手中接过的残页图纸，上面的神秘符号被破解成鬼子新的军火运输路线。“三天后，他们要从煤矿经水路运走一批重武器。”陈勇目光如炬，看向身旁的魏先禾和小志，“这次还需要煤矿工人配合，里应外合。” 煤矿工人们早己对鬼子的压迫恨之入骨，得知消息后纷纷响应。老周在鬼子窝里生死不明，大家都憋着一肚子火呢，一定要把老瘸子给救出来。

“咱们得把鬼子的军火全炸了！”众人连夜制定计划，决定由矿工在矿场制造混乱，吸引鬼子注意力，沧澜河的人则埋伏在水路必经之处。 行动当天，烈日当空。矿场里，石头故意弄断通风管道，煤灰瞬间弥漫整个巷道。“瓦斯泄漏！”工人们大喊着西处奔逃，鬼子守卫乱作一团。龟田次郎接到消息后，立刻抽调大批兵力前往矿场。

而在水路，一艘艘载满军火的驳船正缓缓前行。当船队驶入芦苇荡时，陈勇一声令下，游击队的土炮轰鸣作响，炮弹如雨点般砸向驳船。鬼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慌忙还击。就在这时，小志和魏先禾带着煤矿工人从芦苇丛中冲出，他们手持自制的炸药包和长矛，呐喊着冲向敌船。 战斗异常激烈，子弹在耳边呼啸，爆炸声震耳欲聋。一名鬼子机枪手疯狂扫射，魏先禾的手臂中弹，鲜血首流，但她仍咬牙扔出炸药包，炸翻了敌人的机枪阵地。

小志挥舞着铁锹，与鬼子近身搏斗，铁锹刃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，这王b鬼子的血腥得要命 。经过几个小时的激战，鬼子船队被彻底摧毁，水面上漂浮着鬼子的尸体和破碎的军火箱。龟田次郎赶到时，只看到一片狼藉，气得将军刀狠狠插进河岸的泥土中。

而在据点地牢里，老瘸子己经奄奄一息。当小志和魏先禾找到他时，老人用最后一丝力气，指着胸口的口袋，那里藏着一张鬼子新据点的草图。他艰难地说：“孩子们……继续……打鬼子……”话音落下，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
这场大胜的消息迅速传开，周边村庄的百姓们欢呼雀跃。沧澜河支队和煤矿工人的英勇事迹，像一团熊熊烈火，点燃了人们心中的打鬼子热情，也让侵略者的嚣张气焰受到了沉重打击。但小志知道，战斗还远未结束，鬼子一时死不完，咱们煤矿工人与沧澜河支队的配合是没得说的了，但咱们还不能掉以轻心，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。

矿工们虽然都发了枪，还没来得及学习使用，时间紧迫，他们还是不能盲目行事，陈勇说，磨刀不误砍柴工，花几天时间来训练大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