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林依依又羞又怒

林依依进了房，反手关上门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咬了咬牙，伸手解开短打的盘扣，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——杭州林家的大小姐，何曾受过这种屈辱？可一想到父母的惨死，她又硬起心肠，等着那只带着侵略性的手落下来。

顾霆却没动。他刚从陆依萍那儿过来，本就不盛，眼前这姑娘是个尤物没错，但他更想赶紧去副楼检查新到的物资。而且猎物己经到手，什么时候享用都一样，急这一时没意思。

“穿好衣服，老实待着。”顾霆丢下这句话，转身关门离去，脚步声越走越远。

林依依愣在原地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又羞又愤，抓起衣服往身上套，手指都抖得系不上盘扣。

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瞪眼睛：难道是我不够好看？还是他那方面不行？越想越乱，脑子里一会儿是张万霖的狞笑，一会儿是顾霆玩味的眼神。

“顾霆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走到梳妆台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满脸疲惫。

白天打探到的消息又冒出来了：这男人年轻有钱，出手阔绰，一天就赚了十三万银元，还租了星光影院。这么有本事的人，本该是她报仇的助力，结果被她搞砸了。

越想越委屈，眼泪忍不住掉下来，砸在衣服上湿了一小片。她擦了擦眼泪，心里发誓：不管顾霆对她做什么，她都不能死，一定要亲手杀了张万霖，为全家报仇。

倦意慢慢涌上来，她躺在床，眼皮越来越重。

睡着前，她脑子里全是顾霆居高临下的样子，那眼神里没有欲望，只有点玩味，让她又气又有点莫名的在意。

报仇的念头支撑着她不能垮，可疲惫还是潮水般涌来。她躺在床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乱麻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呼吸渐渐平稳，浓重的睡意将她包裹——就算前路再难，睡饱了才有力气跟顾霆、跟张万霖周旋。
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落在她紧蹙的眉头上，像撒了一层细霜。

顾霆没急着回房，反倒叫住正要去巡夜的陈武，让他从副楼搬件物资样品过来。

没几分钟，陈武就拎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上来，拉开拉链，一把锃亮的PPSh-41冲锋枪先露了出来，枪身的烤蓝在廊灯下发着冷光。顾霆弯腰抄起枪，枪托抵在肩窝试了试，分量比他想象中更称手，手指划过71发弹鼓的卡槽，触感扎实得让人安心。

“冷藏柜运行正常？相机和丝袜都按品类分好了？”顾霆掂了掂枪，又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把维氏军官刀，刀刃“唰”地弹开，寒光闪过，削开旁边桌上的信封纸跟切豆腐似的。

陈武立得笔首：“回主人，冷藏柜温度稳定在零下十度，相机镜头都用麂皮擦过，丝袜单独装在油纸袋里，半点没沾灰。”

顾霆点点头，把枪和刀丢回帆布包，指尖在包口的尼龙丝袜上碰了碰——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，这东西送到小阿俏手里，指定能掀起贵妇圈的风浪。

他挥挥手让陈武把东西送回副楼，自己则转身往卧室走，脚步轻快了几分——有这些硬家伙打底，在魔都的底气才算真的足了。

顾霆回到自己房间时，陆依萍睡得正香，长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，脸上还带着笑，不知道梦到什么好事了。他轻轻躺到她身边，陆依萍跟有感应似的，往他怀里拱了拱，胳膊紧紧抱着他的腰，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，跟只黏人的小猫似的。

顾霆拍了拍她的背，手指划过她的头发，又软又顺。看着她的睡颜，顾霆嘴角也来了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不是什么好人，爱钱也爱美女，但对自己人，他从来不会亏待。

闭上眼睛，他开始盘算明天的事：给依萍办纳妾仪式，让死士熟悉环境，把冷藏柜送到影院，还要找小阿俏谈丝袜和相机的生意，忙得跟陀螺似的。

至于林依依，他还没琢磨好怎么处理。这姑娘有勇有谋，是个好苗子，要是能收过来，肯定能帮上大忙。可她心里就想着报仇，收服她还得费点功夫。

夜风吹过窗户，带来点凉气。顾霆把陆依萍往怀里搂了搂，感受着她的体温，心里特别踏实。在这乱糟糟的年代，能有这么个温暖的小窝，有这么个黏人的姑娘，也算是件幸运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