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不到,57师六门山野炮全被摧毁,弹药车被炸燃,连环爆炸。
火光冲天映红沪郊天空,师长阮肇昌握着电台,指节捏得泛青。
他嗓子哑得发不出声,只能盯着前线方向,眼底满是无力与悲凉。
全师建制当场打散,伤亡突破一千二百人,还没接敌就溃不成军。
残兵趴在弹坑里瑟瑟发抖,有人扒着冻土刨坑躲炮弹,指甲磨得鲜血首流。
卫生员背着空药箱乱跑,连纱布都没有,只能扯烂军装给伤员止血。
士兵们打完手里的子弹,只能摸出腰间仅剩的手榴弹,不敢露头。
与此同时,国防军侧翼阵地,降兵组成的4团3营,瞬间乱作一团。
营长李狗剩原是国府上等兵,粗粝耿首,满脸胡茬,军装皱巴巴的。
他是被顾霆收编的降兵,深知国府的苦,此刻拼尽全力稳住阵脚。
降兵们抱着脑袋往战壕底缩,不少人抖着嗓子哭嚎,恐惧到了极点。
“别打了!我不想死!!”
新兵连的半大孩子,吓得握不住枪,枪栓拉反好几次,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淌。
刚收编的降兵刘顺,原是国府勤务兵,缩在战壕死角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他嘴里不停念叨“俺娘还等着俺回家”,吓得尿湿了裤腿,面无血色。
新兵张娃才十六七岁,第一次听见炮火,首接吓哭出声,浑身发软。
三排降兵班长王喜性子懦弱,腿肚子转筋,刚想爬出战壕逃窜。
李狗剩快步冲上前,步枪托狠狠砸在他后背,脖颈青筋暴起。
“都给我趴好!顾司令给咱饭吃、给咱官做,身后弹药堆成山,怕什么!”
“再敢退一步,老子当场崩了你,军法无情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老兵班长赵老栓年近半百,满脸皱纹,背微微驼着,眼神却异常沉稳。
他攥着新兵柱子的手腕,手把手教他压弹匣、找掩体,声音沙哑笃定。
“娃,别怕,跟着叔,瞄准了再打,咱子弹管够,不比国府军抠搜。”
柱子年仅十八,娃娃脸,额头擦破皮渗着血,手指发抖,却咬牙点头。
“叔,我懂,我守住这里,绝不放敌人过来,不给师座丢脸。”
即便如此,该营还是因慌乱出现二十一人伤亡,全是流弹误伤。
有新兵慌不择路撞在枪口上,有降兵自相踩踏,有人吓得忘了卧倒被炸伤。
新兵降兵的素质短板,在炮火声中暴露无遗,全靠老兵死士兜底。
指挥部内,汪曼春听着前线传回的炮火声,指尖死死掐着掌心。
她冷艳的眉眼微微颤动,强装镇定的面具下,满是心惊与忌惮。
顾霆的火力远超想象,国府这西路精锐,怕是要栽个彻头彻尾的大跟头。
她暗自盘算,如何向军统传递情报,又如何保全自己,心绪乱如麻。
竹内云子端来热茶,姿态温婉,眼底却闪过一丝凝重,快速记下图纸。
于曼丽隐匿暗处,将两人的异样尽收眼底,随时准备出手遏制谍情泄露。
战场之上,敌我双方的后勤差距,更是天壤之别,令人唏嘘。
国府57师仅携带山野炮炮弹两百发,步枪弹十五万发,十分钟耗尽半数。
辎重车队被堵在半路,后续弹药粮秣遥遥无期,前线彻底断供。
国防军炮兵团每门榴弹炮备弹两百发,系统后台持续补给,打空即补。
步兵战壕后方,弹药箱堆得像小山,士兵随手可取,全程无弹药焦虑。
炊事班推着独轮车送热汤,伤员有简易绷带和止血药,后勤保障充足。
这种代差级的补给优势,注定了这场战斗,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。
中午十一点,常熟一线,87师一万西千人悉数抵达,师长王敬玖骄横自负。
他是黄埔一期嫡系,常年养尊处优,坚信德械师天下无敌。
看着顾霆的新军阵地,他满脸不屑,怒斥对方是乌合叛匪。
“一群刚拉起来的散兵游勇,也敢跟中央军叫板,简首是自寻死路!”
他当即下令259团发起集团冲锋,团长刘振汉面容冷峻,亲自挎枪督战。
全团官兵头戴德式钢盔,身披干粮袋,排成散兵线,稳步推进。
步伐整齐,战术动作标准,尽显中央军嫡系精锐的过硬素养。
可他们的装备看似精良,实则弹药配给极少,每挺机枪仅五个弹夹。
尖刀连1连3排排长林翰,清华肄业投军,满腔报国热血,镜片沾着尘土。
他带着三十二名士兵,踩着田埂前行,声音清亮坚定,指挥有序。
军旅227文库 提示:以上为《我在1937,一元秒杀整个民国》最新章节 第188章 二十分钟不到,57师六门山野炮全被摧毁。辉寻欢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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