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上街头的普通百姓,起初被漫天炮火、震天枪声吓得紧闭门窗,躲在屋里瑟瑟发抖,老辈人抱着儿孙叹气,念叨着乱世难熬。
可随着战事推进,百姓们扒着门缝偷看,发现穿灰军装的国防军士兵不抢不掠、秋毫无犯,炮火精准避开民宅商铺,还主动给挨饿的百姓分发粮食,心里渐渐放下戒备,甚至有人暗自叫好,觉得总算有人能治治国府那帮兵痞。
卖早点的王老头,老伴早年被国府散兵抢了生计,此刻趴在窗台上,看着国防军士兵清理战场、安抚百姓,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,喃喃道:“这才是保家的兵,不是吃人的狼啊!”
拉黄包车的小李,原本躲在胡同里,见士兵们主动避让行人、修复损毁的街巷路面,索性壮着胆子拉车绕行,心里打定主意,誓死拥护顾司令。
午后十三点,全域清剿收尾,国防军各部分头清剿散兵、收拢降兵、统计战果,无一处民宅被扰、无一名平民伤亡。
午后的寒风卷着硝烟刮在脸上,刺得人皮疼,前线战壕的清理工作却半点没乱。
带队的是老班长马老根,西十出头的东北汉子,脸膛黝黑布满风霜,当年家乡遭日寇屠戮,全家只剩他一人,从东北军溃逃后投奔顾霆,性子沉稳念旧,最看重袍泽情义。他蹲在战壕里,指尖颤抖着拂去阵亡弟兄脸上的尘土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慢着点搬,别磕着咱弟兄,回去咱好好安葬,不能让兄弟们曝尸荒野。”
身旁的新兵柱子才十六岁,刚入伍半个月,小脸冻得通红,握着担架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么惨烈的战场,胃里一阵阵翻涌,却强忍着没退缩,咬着牙应声:“班副,我稳着呢!”
另一边,医护兵正蹲在泥水里给重伤俘虏包扎,俘虏疼得浑身抽搐,医护兵手上动作没停,语气平淡却透着仁厚:“忍着点,包扎完送后方,司令说了,降兵伤兵一律照管。”
弹壳在脚下堆成半尺厚的小山,踩上去咯吱作响,断壁上的弹孔密密麻麻,炮火灼烧的焦黑痕迹漫向远方,可整支清理队没人慌乱,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藏着劫后余生的肃穆,还有对袍泽的敬重。
一班班长周大勇是西北硬汉,原西北军老兵,打过军阀混战,性子耿首火爆,眼里揉不得沙子,最恨拿百姓当挡箭牌的孬种。
他带着战士清剿到村口土坯房,屋内的保安兵不仅负隅顽抗,还拽着一个老妇人堵在门口,扯着嗓子嘶吼:“再过来就打死她!”
周大勇眉头拧成疙瘩,压着怒火喊话:“放开百姓,缴枪不杀,还能领军饷!再执迷不悟,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
对方非但不听,反倒愈发嚣张,周大勇眼神一冷,对着身后战士摆手示意绕后,自己猛地投掷手榴弹,精准落在屋内死角,伴随着爆炸声,顽抗分子当场毙命,他快步冲进去扶起老妇人,语气放缓:“大娘,没事了,咱的兵不害百姓。”
二班班长孙旺,外号孙狗子,地道沪上混混出身,没当过正规兵,却练过一身街头搏杀的本事,投奔顾霆后改了一身痞气,变得讲义气、守军纪,性子活络嘴皮子溜。
他带队清剿磨坊残敌,十几个保安兵躲在磨盘后不敢露头,孙旺靠着土墙嗤笑:“躲着有啥用?你们跟着国府,军饷拖仨月,吃的是糠咽菜,投了顾司令,顿顿白面,月月发饷,犯得着送命?”
见对方还想顽抗,他抄起刺刀带头冲锋,近身搏杀招招狠辣却不致命,短短片刻就制服十二人,自己毫发无损,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:“都是苦出身,别瞎卖命,不值当。”
三班班长赵老栓是河北农民兵,早前在国府保安团待过,被拖欠了半年军饷,连老娘的医药费都拿不出,索性投奔顾霆,性子老实心软,最懂俘虏的惶恐。
他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降兵,搬来石块坐在人群中间,语气憨厚:“别怕,咱司令不杀降,不虐兵,之前我在国府那边,饿肚子是常事,到了这儿,军饷按时发,衣裳管够,只要好好打仗,保准有活路。”
几句话说进降兵心坎里,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,抵触的神色也淡了大半。
负责收编的军官陈峰,黄埔肄业,看不惯国府高层贪腐内斗,毅然带着几个心腹投奔顾霆,做事严谨细致,治军严明。
军旅227文库 提示:以上为《我在1937,一元秒杀整个民国》最新章节 第179章 前线捷报接连传回顾公馆,字字清晰。辉寻欢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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