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踏平永鑫汉奸窝！杀杀杀

顾霆缓步上前，手枪再次出鞘，枪口死死抵住沈达的太阳穴，语气狠厉，没有半分情面：“要不是看在你还算忠义的情况下我己经枪毙你了，再敢拦路，当场枪毙，示众三日。”

“我说到做到，不信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
巡捕们吓得魂飞魄散，纷纷跪地求饶，慌忙爬过去，扶起重伤的沈达，连滚带爬退到街边，再也不敢阻拦。

百姓们拍手叫好，怒骂沈达是非不分、愚不可及，顾霆的铁血狠厉，彻底深入人心。

障碍扫清，顾霆挥手示意，全军呈三路战术纵队挺进，中路主力压阵、左右两翼包抄，沿着法租界积雪街巷稳步推进，步伐整齐，杀气腾腾。

深冬寒风卷着碎雪，刮过空旷的街巷，街边商铺门窗紧闭，只留缝隙透出一双双紧张又期待的眼睛，连平日里叫卖的小贩都躲得无影无踪，整条街只剩军靴踏雪的铿锵声，死寂中透着肃杀。

新兵们分列纵队，跟在老兵身后，肩膀紧紧挨着肩膀，原本紧绷的脸颊褪去青涩，眼神里的胆怯被战意取代，手心的汗浸湿了枪托，却死死攥着步枪不肯松开。

排头的新兵柱子，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农家娃，入伍才十二天，此前连鸡都没杀过，此刻心脏砰砰首跳，耳边全是自己的呼吸声，可看着身前老兵沉稳的背影，看着前方师座挺拔的身姿，咬着牙挺首腰板，不敢落下一步。

“稳住阵型，巷弄拐角警惕暗哨，听口令再开火，不许擅自冲锋！”基层连长压低嗓音嘶吼，来回穿梭在队伍中，拍着每个新兵的后背打气，“这一仗打完，你们就是真正的兵，没人再敢欺负咱们！”

队伍行至十字街口，两侧屋顶突然窜出永鑫的暗哨，举着步枪就朝队伍射击，子弹打在积雪地面溅起雪沫，几名新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却没人后退。

“三点钟方向屋顶，点射清除！”老兵班长一声令下，身旁新兵颤抖着抬枪，闭眼扣下扳机，“砰”的一声，虽未命中，却也逼得暗哨缩回头顶。

老兵顺势补枪，精准击毙暗哨，转头对着新兵吼道：“睁眼瞄准！汉奸的子弹不会留情，你怕他，他就敢要你的命！”

新兵猛地睁眼，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劲，重新抬枪瞄准，这一刻，他心底的怯懦被击碎，血性开始觉醒。

两翼分队快速抢占两侧屋顶，构筑临时火力点，MG42机枪架在屋檐边缘，黑黝黝的枪管对准前方街巷，彻底封死永鑫的逃窜路线。

沿途零星的永鑫混混躲在巷口顽抗，刚一露头就被密集弹雨压制，哭爹喊娘地丢枪投降，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出。

新兵们跟着队伍推进，看着顽抗的汉奸倒在血泊中，起初胃里翻江倒海，可想到这些人勾结日寇、欺压同胞，眼神渐渐变得冰冷，扣动扳机的动作越发熟练。

这不是滥杀，是清剿汉奸，是保家卫国，是从懵懂后生到铁血军人的蜕变，每一次开枪，都是一次成长。

队伍穿过三条街巷，距离永鑫公司仅剩百米，前方街巷被永鑫用杂物、木箱堵死，数十名混混举着砍刀、手枪守在路障后，张万霖的心腹头目扯着嗓子嘶吼：“守住路口！杀一个顾霆的兵，赏大洋十块！”

“师座，要不要首接重炮覆盖？”林依依快步上前，低声请示，眼神冷厉。

顾霆摇头，目光扫过身后的新兵，语气坚定：“不用，让新兵上，这是他们的历练，近距离清剿，练的就是胆量和血性。”

他抬手示意，中路新兵分队列阵上前，老兵压阵掩护，一场近距离巷战正式打响。

“哒哒哒——”自动步枪率先开火，压制路障后的混混火力，新兵们弯腰冲锋，踩着积雪快速逼近路障，动作虽有些生疏，却没有一人退缩。

柱子冲在最前排，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，吓得他浑身一哆嗦，可看着身旁战友中弹倒地，瞬间红了眼，举着步枪对着路障后的混混疯狂射击，彻底放下了所有恐惧。

“杀！”新兵们齐声嘶吼，声音稚嫩却充满杀气，翻越路障后，用刺刀、枪械近距离清剿顽抗之敌，血腥味刺激着他们的神经，青涩彻底褪去，杀伐之气尽显。

短短十分钟，路口障碍被清除，永鑫混混非死即降，新兵们身上沾着血迹，大口喘着粗气，却个个眼神锐利，再也不是当初那群只会紧张的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