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谈判，两位老板，别激动

“凤鸣楼是小阿俏的地盘，中立安全，不用怕。”顾霆补充道，语气低沉温柔。陆依萍抬起头，看着他俊朗的侧脸，点了点头。她知道，只要有顾霆在，不管遇到什么危险，他都会保护她。

很快，黄包车就停在霞飞路凤鸣楼门口。看着眼前熟悉的朱红大门和鎏金招牌，陆依萍的心跳更快了。顾霆拉着她的手，走进凤鸣楼。门口的伙计见他们进来，立刻上前招呼：“顾先生，陆秘书，永鑫公司的三位老板己经在楼上雅间等您了，小老板特意吩咐我们好生招待。”

顾霆点了点头，拉着陆依萍跟着伙计上楼。

走廊上依旧铺着红地毯，墙壁上的西洋油画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

走到之前那间最里面的雅间门口，伙计推开门：“三位老板，顾先生到了。”

顾霆深吸一口气，拉着陆依萍走了进去。

会议室里，霍天洪、张万霖、陆昱晟正坐在沙发上，看到顾霆和陆依萍进来，都抬起头打量他们。

当看到顾霆时，三人都有些惊讶——这个顾霆，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年轻英俊。

“顾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霍天洪站起身，伸出手，“我是霍天洪。”顾霆走上前，和他握了握手：“霍老板，幸会。”他的手劲很大，霍天洪的脸色微微一变，连忙收回手。

张万霖也站起身，脸上挂着笑，眼神却很阴冷：“顾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。我是张万霖。”顾霆和他握了握手，语气平淡：“张老板客气了。”

陆昱晟笑了笑，语气温和：“顾先生，快请坐。这位就是陆秘书吧？真是年轻漂亮。”他的语气温和，没有张万霖的阴冷，让陆依萍稍微放松了些。

顾霆拉着陆依萍坐下，伙计很快端上茶来。霍天洪看着顾霆，开门见山：“顾先生，小阿俏说您的货是德国造Kar98k，我们永鑫公司诚意十足，你的Kar98k，我们要了。价格你开个价。”

顾霆笑了笑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：“霍老板果然爽快。Kar98k，100银元一支；7.92mm步枪弹，0.1银元一发。一千支步枪，十万发子弹，总共是110000银元。”

“110000银元？”张万霖皱了皱眉，“顾先生，这个价格太高了。汉阳造才40银元一支，你的价格是汉阳造的两倍多。”

“张老板，一分钱一分货。”顾霆放下茶杯，语气平淡，“Kar98k的性能，比汉阳造强多少，你应该清楚。而且这货在魔都黑市上根本见不到，物以稀为贵，这个价格很合理。”

陆昱晟笑了笑说：“顾先生说得对，Kar98k确实是好货。不过110000银元，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能不能便宜点？100000银元，怎么样？”

顾霆摇了摇头：“110000银元，一分都不能少。如果三位老板觉得贵，我可以去找沈青山或者冯敬尧谈谈。我想，他们会很乐意接手这批货的。”

听到沈青山和冯敬尧的名字，霍天洪的脸色微微一变。他知道，沈青山和冯敬尧都对这批军火虎视眈眈，如果永鑫公司不买，他们肯定会立刻接手。

“好，110000银元就110000银元。”霍天洪拍了下桌子，“不过我们有个条件，这批货必须在三天内交货，而且要送到我们指定的地点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顾霆笑了笑，“只要钱到账，我立刻安排交货。”他知道，永鑫公司急于拿到这批军火，肯定会答应他的价格。
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
张万霖站起身，拍了拍胸脯，“我现在就让人回公司取现金和本票，十万银元现金当场点清，剩下一万用汇丰银行的即期支票支付，保证误不了事。”

他的语气虽然有些不甘，但也知道这价格确实压不下去，只能用爽快的付款方式表诚意。

就在这时，雅间门外传来伙计的声音：“三位老板，顾先生，沈老板来了。”霍天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：“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？”

沈青山推开门走进来，穿着黑色长衫，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：“霍老板，张老板，陆老板，我听说顾先生在这里，特意过来看看。”他的目光落在顾霆身上，眼神锐利。

顾霆站起身，笑着说：“沈老板，幸会。”沈青山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：“顾先生果然年轻有为。不知道你的军火，卖出去了吗？”

“正要和永鑫公司的三位老板签合同。”顾霆语气平淡，“沈老板要是感兴趣，下次有货，我再通知你。”

“下次就不必了。”沈青山笑了笑，“顾先生，我出120000银元，你的这批货，卖给我怎么样？”

他的语气带着挑衅，看向霍天洪的眼神充满了不屑。

霍天洪的脸色瞬间铁青，猛地站起身：“沈青山，你别太过分！这批货是我们先看上的！”